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凭阑风吹雨打去2008-06-26
我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思维变得敏锐起来。我不太确定这是否是我日益严重的失眠的主因。当我躺在床上阖上双眼,却真切的有一种我累了,可却被纷繁的杂绪所牵扯,而无法安然就寝的无力。当我向好友求助,央她替我买安眠药,伊却觉得我是要自杀。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,不敢毁伤,孝至始也。立身行道,扬名於后世,以显父母,孝之终也。
豆瓣上的小组林林总总,大有人间百态之势。繁多的品项终有合你胃口的一款。只是愈来愈如菜市场般热闹的豆瓣,已经不是开处美好的模样。web3.0的时代,彰显的是愈加浮躁的人心,真是悲哀。我加入了一个我本以为组名是“你为什么不关了电脑去做爱”的小组,加进去后,我才看全了组名,原来是“你为什么不关了电脑去做爱做的事”。NND。而那些被定义为敏感的话题,依然是被禁止提及。不久前,加入的“ 文革研究小组”因其你参与的小组 文革研究 因讨论主题属于社区指导原则不允许、不欢迎的内容,已被解散。 呵呵,不被谁允许?不被谁欢迎?当下气结。苟全性命于乱世,不求闻达于诸侯。我该怎么告诉别人,我对主流媒体“与时俱进”一味迎合的媚态,深恶痛绝。一场地震,热血的心却被歌功颂德的报道弄得麻木,心早已冻于三尺厚冰之下。
我从小爱看闲书。这世界上有些人读书读得上通天文,下晓地理;有些人却徒增了烦恼痴颠。想来,我无疑是后者。打小一路看来的书都是怪口味。因为祖父外祖父的关系,在我漫长而孤寂的成长期,看的书大致有如下几类:
一、妖魔鬼怪。痴爱《聊斋志异》。外祖父那本,1979年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,铸雪斋抄本聊斋志异。被我的摩挲弄得残败不堪。
还有好多好多关于三峡迤逦的神话传说。我对清可见50米底的大宁河是有感情的,我对悬崖峭壁上的悬棺是有感情的,我对古栈道是有感情的,我对龙门石孔是有感情的,我对苍翠欲滴的滴翠峡是有感情的。我相信布袋和尚是真的,我相信神女峰的娘娘是真的。
我的故乡有最美的山,有最美的水,即使贫瘠得只盛产杂酱面、格格、烤鱼,即使圣火传递因为电视台准备的不充分,信号时断时续,都可以归罪到我的故乡,太过崇山峻岭。那里依然是我最爱的土地。瑶姬天上得知,她守护的这方美丽土地,供子孙万代仰仗鼻息,却因后世灵长类动物为了建造“举世闻名”的****,山水不复。她痛心吗?不是神女,怎知神女无心?当我徒步在漓江边,看着流动着的漓江水,即使风光不及三峡的几分之几,还是美的,隐隐却心痛。灵性的存在是造物的恩赐。自古及今山之胜,多妙于天成,每坏于人造。不能再想了,不复存在了。
二、史实类。我可是看了很多和MZD(那三个字竟然被BUS屏蔽了)相关的正史歪说,趣闻轶事,现在想来太不可思议了,我当时还可以看得津津有味。而心里也牵挂了好多年他爱吃的毛氏红烧肉到底是怎样的美味。去上海终于吃到了。抛开这个,我不想说这个。
所谓影响人一生,言过其实,而我确实是看了太多和文革有关联的文字。导致后来的我,一直有意回避再去看相关的书籍。“谁是我们的敌人,谁是我们的朋友,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。”十年的“文化大革命”解决了这个问题吗?那个有风的夏日午后,年幼的我偷偷看了一本书,而现在的我回忆起来,还是浑身战栗不止。我几度哽咽,簌簌的眼泪浸润了纸张。在那个风雨如晦的岁月,那个老人受到的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,惨绝人寰。我知道,那来自内心深处的冲撞,是和从小习以为常填鸭接受的思想强奸的一次正面交锋。他是刘少奇。
执政者”以革命的名义“席卷一切的年代,任谁都无可奈何。而历史的孰是孰非,不是由我来下定言的。我只知道,无论朝代如何更迭。我的爷爷始终是我最为敬重的老人,我亲亲爱爱的爷爷。很多的话,在这里说,是不恰当的。痛恨自己无法用更有份量的话来表达自己的所思所想,只有一摊废话的成文。
和我有一模一样下巴的老人,我的爷爷,我想念您。
(PS:钱包里一直放的照片,我和爷爷)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