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我们每一个人都活在自己内心的沙漠里,没有边际的广袤,除了你没有别人。
    只是身在其中,有人觅到绿洲,有人遇见骆驼,有人看到海市蜃楼。更多的人痛苦跋涉,没关系,有我陪你。
    别人走不进来,你也走不出去。

    暗自收藏结疤的伤口,在某个突如其来的夜里,触目惊心的轮番上场。是刻意忘记的自己,是已无回旋之地的暗舞。心里的某部分其实已经溃不成军了,却不再有倾诉的意愿,宁愿烂在心里。就好像看到曾经亲近的人,一个个生分开来,虽是难过,能做什么呢?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。你救不了自己,没人救得了你。

    在这条既长又短的人生路上,烦扰人心的事情接踵而至,来不及思考它们的到来,猛药永远在后头。置死地而后生,开什么玩笑。烦恼永远无穷尽。我们的人生智慧得是,拥有可以容纳下这一切的胸襟,而不是不断催眠自己,都会好起来。达人撒手悬崖,俗子沉身苦海
    不得不承认,让人深刻的是悲伤,使人肤浅的是快乐。可是我们宁愿要肤浅,不是吗?

    如果还有力气,我会抱抱你。有人用身体找慰藉,我想我懂了。

  • 我没有怀疑过,那个地方我是一定会再去的。
    看到它成东方威尼斯的范儿,接受不了,真的接受不了。
    原谅我的语无伦次,我甚至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描绘出此时的心情。我传简讯给每一个在阳朔认识的人,大家都震惊和痛心。
    跑去重读安妮宝贝的《清醒记》,看得心越发戚戚,这样的心境实在不应该捧起她的书。

    还会有暴雨,水会继续涨。
    虽然来势凶猛的洪水有一天终会退去。
    却免不了的灰心。地震、龙卷风、洪水,这个地球到底是怎么了?大自然用它的方式开始报复人类了。可是真正受苦受难的人,始终是那些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人们。再多的悲悯,也抵挡不住内心涌动的愤怒。

    我们不过都是在苟全性命于乱世。好死不如赖活,还是赖活不如好死?

    权当水星逆行,我胡说吧。5.26-6.19。没几天就结束了。
    可是灾难呢,什么时候能都过去?
    只求不要更坏下去。

    我不谈政治,我讨厌政治。以下内容为转载。真伪请自行甄别。
   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    听说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,美国白宫重量级人物。。。
    托马斯.谢林教授来中南大学国际报告厅讲学,
    反正是个大人物,对于我们从农村出来的学生来说。
    二点五十开讲,我一点五十去的没坐位了,看来粉丝还是很多,听他们说那老头在核武与威慑,气候变暖等全球性问题方面有建树。
    其实我是去了才知道的,我本来想是听他去讲经济的。
    让我大开眼界的是,我同时近距离的看到了中南大学的党委书记李建同志,眼睛院长助理陈晓红同志。
    其实讲些什么,我也同过人家口译才知道的,所以也不多说了!
    我这里只讲一个谢林教授只能用微笑回答的问题。
    那是一个女同学问的问题,也是唯一一个自己用英文讲了自己译汉语的,所以我听懂了,我想把那个问题重复给大家听,希望大家多传播!
    她是这样问的:“前不久中国发生8级大地震,我想问一下世界上有这么多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,这么多诺贝尔奖获得者,而这么大的地震并没有一个科学家预测,试问一下是生命不值钱,还是藐视人权?”
   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    “而台湾立委还有台湾民众还蛮搞的,都很强硬的姿态,说大不了一战嘛,闹大了,到时大陆不会不管的”
    ————关于最近的渔船撞沉事件听到的最喷的一句。有一种“想对之下笔千言却只能挤出三个字”的沉痛感觉。
    那三个字是“心好累。”

   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    法国又在抗议中国赴法旅游人数降低了……我奇怪就奇怪在,为什么这届身残志贱的法国政府,做了那么多事情之后还能这样泰然自若的“抗议”啊?难不成以为我们是十三亿M狂?有集体失忆症?全国圣女病?被打了还会举着花环高喊“向我开炮”的新世纪新天地新时代高丽参?虽然我早就不指望他们有脸了。但本来还以为他们脑髓里至少还有猪下水的,没想到现在已经全部长满了韩国肉了。
    ——至少五年内都绝不考虑去法国。老子宁愿去伊拉克演绝地狂奔。

   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    听说,听说而已。
    有个穷省,对口支援某个受灾程度较轻的县的救援(请注意,支援救援和支援重建是两码事,重建的资金肯定要大得多),那个县,跟北川比起来,简直算是没受什么大灾,基本没多少伤亡。
    那个县,人口也少,几万人而已。
    但是,县太爷们,开出了一张清单,向穷省要140多亿。可怜那穷省,本来历来就不宽裕,最近又全境闹洪灾,哪里拿得出这笔钱。
    140亿啊,摊到人头上,县里每个人也有几十万了。只是,可以万分之万地肯定,若是分钱,乡民们分不到几个钱的。
    当然,会有不少人发财的,包括那些去扑定单的建筑商。
    我实在不忍心多说什么。都是吾国同胞,受了那么多的难,我若多说了,不厚道。我还听说了一些事情,真的是不愿意多说,毕竟这是个别现象。我们还是保持自己的悲悯吧。人同此心。
    只是,我实在觉得,做人不能够太过分。当然,我说的人,是极个别的人,掌握权力的人,而不是广大灾民。
    据说,据说而已。北京考虑到某省较穷,已不要求他们负担重建工作。140亿,是某省2002年的半年财政收入,2008年两个多月的财政收入,这笔口粮钱,终于还是留下来了。

     

    愤怒的分割线

    我不骂人,骂人有什么用啊,我只骂自己,我反省自己。可今天忍不住怒了。话说一个月前,我加入了一个重庆地震志愿者的救援群。日本7级地震了,里面俩人对日本地震幸灾乐祸,尽情嘲讽,“什么多震死点人啊;才死这么点啊;再震厉害点我们就可以过去了”等等。我觉得羞耻,我竟然和这样的人在同一个群里呆着。在对待生命的态度上,每个人都只有一次,人人一样。

     

    卿云歌
    卿云烂兮,糺缦缦兮。
    明明天上,烂然星陈。
    日月光华,旦复旦兮。
    日月有常,星辰有行。
    四时从经,万姓允诚。
    迁于贤圣,莫不咸听。
    鼚乎鼓之,轩乎舞之。
    日月光华,弘于一人。
    于予论乐,配天之灵。
    精华已竭,褰裳去之。

     

    淡季里平静的西街,依旧人来人往

     

    月亮山,在车里远远的拍的。

     

    漓江边的小学,这是中午的放学时间。

     

    车站,小镇里的安静小站。

     

    漓江上。竹筏,我没坐,不敢坐。

     

    史上最屌的表情之西街篇

     

    教我骑自行车的人如今远在天涯

  • 这是束河,比丽江古镇更安静。

  • 经历焦灼被动的晾晒过程,一切明朗开来。还是为自己而活的人生来得惬意些。如果莫名的欠下恩情,想来我无意承担同样也无力偿还。
    走到了分岔路的中央,向左向右。每一个选择,依靠智慧,依然头痛万分。更何况是对我这种毫无智慧可言的人来说,世界末日的恐惧不过如此。会得到,好的坏的,肯定的。舍弃的那部分如同扑啦啦飞驰而过的火车,沿路抛下美丽风景,渐渐虚化溶解在空气里。

    想起好几年前,一个男孩的一席话。我们已经失去联络很久了。因为没有过情感的纠葛,事实上,他在我心里已经淡得,可有可无了。我还记得那是个下午,我们通了长长的电话,电话的内容涉及了,我们生活里很重要的人,也是因为这个人,我和他有了交集。我的震惊,我的抵触……历历在目。可是,你得学会接受叫事实的这陀东西。好像花开花谢般平常。
    有的事情不需要起因,更多的事情未必空穴来风。无风不起浪是有道理的。你看那么多明星的八卦,事后不也一一得到证实,就等同这条真理。哪怕只是走错了一步,都会徒让旁人落下话柄。

    不管自行引退被摈出局,都是会渐渐忘记这个人的。你说,不会的。我说,忘了吧

    喜欢的书再三看,去到哪里,只要拿得动,都会在身边的。安全感。
    恋旧的我们人生之路势必辛苦。因为,我们背负了太多的包袱,有太多的羁绊和太柔软的心。

    胸无大志的人,每天都力图使自己瘦一点,这就是目前的追求

  • 2008-06-08

    弟弟的作品

    端午节,弟弟第一次给我拍照。哈,我们去的朝天门。
    期间,对话单调。围绕我僵硬的四肢和面无表情展开。
    我弟“你怎么没有POSE哦,你想想你看的杂志上面的麻豆噻……”
    我“这里人好多我摆不出来,我好胖了,我脸好大啊,我不行了,我明天不能吃饭了……”
    无限循环N次。

   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    以下为本人恐怖外拍放送时间。精挑细选,发现也没几张能见人的。好吧,得先检讨自己,皮肤不好,眼袋很大,身材很肥。